|
|||
|
|
|
||
| 首页 >> 交流区 >> 论坛主区 >> 晓露青晖 >> 查看帖子 |
| |
|
|
||
| ||||
|
| |||
| 引子 素胚勾勒出青花笔锋浓转淡 瓶身描绘的牡丹一如你初妆 冉冉檀香透过窗心事我了然 宣纸上走笔至此搁一半 釉色渲染仕女图韵味被私藏 而你嫣然的一笑如含苞待放 你的美,一缕飘散,去到我去不了的地方 天青色等烟雨而我在等你 炊烟袅袅升起隔江千万里 在瓶底书汉隶仿前朝的飘逸 就当我为遇见你伏笔 天青色等烟雨而我在等你 月色被打捞起晕开了结局 如传世的青花瓷自顾自美丽你眼带笑意 色白花青的锦鲤跃然於碗底 临摹宋体落款时却惦记著你 你隐藏在窑烧里千年的秘密 极细腻犹如绣花针落地 帘外芭蕉惹骤雨门环惹铜绿 而我路过那江南小镇惹了你 在泼墨山水画里你从墨色深处被隐去 天青色等烟雨而我在等你 炊烟袅袅升起隔江千万里 在瓶底书汉隶仿前朝的飘逸 就当我为遇见你伏笔 天青色等烟雨而我在等你 月色被打捞起晕开了结局 如传世的青花瓷自顾自美丽你眼带笑意 [RM=320,260]http://www.hkedu.sh.cn/WSBlog/images/www.hkedu.sh.cn/usergllx_tianwen/Media.mp3 [/RM] |
| 楔子 明宣德年间 “依依,你说我们让父亲把这幅蝶恋花烧制成青花瓷,在我们成亲的那天送给我们,你看怎么样?” “好啊!”女子答应道,可是眼神间却飘着淡淡的愁苦,“可是,父亲会承认我么?” “会的,你是我选的妻子,父亲他会答应我的!” |
| 1937年 上海 “少爷,你看这可是上好的青花瓷,明宣德年间的,蝶恋花。” “恩,”穿梭在古董中间的年轻人轻轻的抬起头,看了一眼,应了一声,突然间再次抬起头, “你是说这个么?” “是,少爷,您看……” “这个~”少爷看着那个青花瓷脸上的表情固定不动,仿佛在思索什么,可是又毫无头绪, “这是上好的古物啊```”少爷实在是不知道用什么来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只好应着. “管家,帮我把它定下来!” “父亲我回来了!”少爷兴高采烈的冲进家门 “怎么了,皓儿?”上座的老人一脸威严,却又不失祥和。“父亲,我给你带了一个好东西回来了,” 李臻皓一脸兴奋,“您的最爱,青花瓷!” “哦?是么?”老人的连上也露出了一丝微笑,“是什么样子的?” “明宣德年间,蝶恋花。据说失传好久,经历了烈火的焚烧,依然清新如故.” “呵呵,有这么神奇?”老人忍俊不禁,”该不是你又从哪里听来的胡言乱语来哄父亲吧?” “怎么会呢,父亲你是行家,我骗谁,也不能骗您吧?” “哦? 那你说说,他是什么样子的呢 ?” “那是一个瓷罐,釉色莹白,仿佛要流出水一样,那上面的花纹更是绝世之美,雍容华贵的牡丹,引来的不是彩蝶纷飞,只有一只蝴蝶,对着它恋恋不舍,虽然是瓷器,但分明可以看得出蝴蝶眼中的依恋与不舍,还透着点点哀愁```”少爷一连陶醉的描述,“我仿佛看见一个美丽的女子在为他轻轻的描绘```” “哈哈!!够了,够了!”老人笑得像个孩子,”看把我的儿子说的高兴的,我倒要看看那个”神奇的瓷罐”哈哈!!” “是真的,父亲!”少爷一脸正经,“更重要的是,我仿佛觉得我和它有着一些神奇的联系```” “好了,儿子!”老人恢复了严肃,“不要再幻想了```我要去商会了,你呢?” “哦,我去书房~~”少爷回应道,但是仿佛还是没有从幻想中回过神来 阳光懒懒的照进书房,皓儿并没有看什么书,一心想着那个青花瓷`````` 明宣德年间 青花镇,以烧制青花瓷而著称,世代为皇帝烧制瓷器,然而最终能进入皇宫,并且被皇帝大加赞赏的只有李氏家族,并有皇帝亲自题字:青花世家.李老爷一生致力于烧制瓷器,从李家出去的瓷器都是李老爷亲手精致原料,印坯、造型、画坯施釉和装匣烧制,每一样瓷器都堪称精品.被直接送往皇宫. 然而在宣德年,镇上发生了一件惊动天子的事情,那就是,李家在一夜之间化为灰烬,所有瓷器被毁,窑窖里一无所有,但是人们在为李家处理后事时却在灰烬中找到了惟一一个”幸存者”------一件青花瓷罐. 1937 上海 六月初九是李老爷的六十大寿, 李家不愧是上海滩的大户,李老爷在上海也是举足轻重的人物,在商界可谓德高望重,这次寿宴对多少人来说都是巴结李老爷的大好机会,或许早在一个月以前就有人做好了准备.礼品在院中一字摆开,来客们送来的都是稀世珍宝:大丰号钱庄的张先生送上的是东海夜明珠,金悦当铺单先生送来的是上好的长白山人参,美达夜总会的九爷送上的是东洋的烫金烟嘴……在场的所有宝贝都是价值连城,可是李老爷只是一笑而过,没有对这些宝贝多看一眼``` 这时,李老爷的独子李臻皓献上了他的祝寿礼物,李少爷走上前去为父亲祝寿,并且让下人将礼物呈上,慢慢的将礼盒上的红绸掀起,露出的是一个紫檀木盒,散发着淡淡的檀香,李臻皓小心翼翼的打开盒子,呈现在世人眼前的是一个青花瓷瓷罐,釉色晶莹,落笔素净,敷色单纯,但素净中却透着不动声色的奢华,单纯里又显出漫不经心的繁复,上面的牡丹更是栩栩如生,留白技术更是恰到好处,光洁剔透,仿佛手一碰就会化为一滩雪水,更引人瞩目的是牡丹上方的那只蝴蝶,徘徊在牡丹上,好像要从瓷罐上飞走一样.那只是一个普通的瓷器,但是所有人都看呆了,在下面议论纷纷 “看呢,那蝴蝶像哭了一样.” “对啊,那个蝴蝶好像很不愿意离开~~” “哎呀,这可是一件稀世珍宝啊 !!” 所有人都赞叹不已,李老爷顿时哈哈大笑,“哈哈,还是我的儿子了解我啊!这就是你说的宝贝,果然好啊。” |
| “多谢父亲,这只是儿子的小小敬意.” “哈哈,老夫今天真是大开眼界了`````” 明宣德年间 “父亲,我一定要娶她!” “你敢,你要是娶她,我就•••我就没有你这个儿子!” “父亲•••”李臻皓嗵的一声跪在了地上,“求你•••求你成全我们•••” “不可能,我们堂堂的李家大宅绝容不下一个风尘女子•••更何况你已经和你表妹有了婚约” “不,我不会和表妹成婚的,”李臻皓反驳道,“我爱的是依依,而且她只是一个歌姬,并不是•••” “住口,”李老爷呵斥道, “我说不许就是不行.你可以不和你表妹成亲,但绝对不许娶她” “父亲,”公子恳求道,“如果你真的不让我娶她,我就和她一起离开``````” “放肆!”李老爷勃然大怒,“你长大了是吧?竟敢为了一个青楼女子和我翻脸,还要离开李家•••你••你好大的胆子啊 •••咳咳•••” “父亲?你没有事吧?” “滚!你这个不孝子。•••咳咳•••咳••我李顺尧就当没有生你这个儿子•••” “父亲••••” “来人啊 ••把他给我赶出去•••” “父亲,你难道真的不能接受么•••依依她是个好女孩•••”李臻皓大声喊着, “父亲``````” “孽子啊•••”李老爷无奈的摇摇头,蹒跚的走进里里屋•••••• 1937 上海 李少爷一个人闷在书房,一心总想着那个美丽而又神奇的青花瓷罐,那是他为了父亲的六十大寿跑遍上海所有的古董行,才找到的,当他第一眼看到它就已经深深地陷入了她的美丽,他仿佛看见一个紫衣女子坐在桌前仔细的描绘上面的牡丹,眼眸中透露着淡淡忧愁与怜惜,时不时的抬头向窗外望去,仿佛在等待良人的归来,可是等啊等,盼啊盼,总等不来爱人的归来••• “少爷,少爷少爷!!”怜儿叫道,“少爷,老爷让你去凌云阁说是有重要的事和你商量。” “恩知道了,”李臻皓有头没尾的答道,“诶?老爷在哪?” “凌云阁.”怜儿回道。 “哦,对了,父亲找我有什么事吗?”李臻皓一脸茫然。 “少爷,你到底有没有在听啊?”怜儿无奈的问道,“老爷让你立刻去凌云阁,他说有很重要的是要和你商量。” “哦,知道了。”李臻皓起身往外走,“对了,你见我送给父亲的那个青花瓷罐了么?真是太美了,仿佛••••” “仿佛一个女子在为他描绘,”怜儿接过话题,“少爷,你都说了十来遍了。”怜儿嘟了嘟嘴。 “嘿嘿,是哦••”李臻皓有些不好意思,“可是是真的啊 ••••” “好了,少爷,你快去吧,不然老爷又要说我做事拖拉了•••” 凌云阁内,李老爷在看商会的文件,不时的唉声叹气。 “父亲,您找我有什么事吗?”李臻皓走进房间,恭敬的行礼。 “哦,你来了,”李老爷应道,“先坐呢,来看看这个。”说着递给了一本账 李臻皓,接过细细的看了来,皱紧了眉头,“父亲,这些账的出入怎么这么大的差距?” “不错,这就是我叫你来的目的,”李老爷点了点头,“这是我们钱庄在青花镇的账目,我怀疑•••” “您在怀疑表哥做假账么?” “恩,但也不全对。”李老爷深邃的眼睛望向窗外,“叫你来就是让你去趟青花镇,而且是秘密进行调查,不要叫你母亲知道。” “这•••好吧!”李臻皓答道, “什么时候走?” “明天一早出发。我会告诉你母亲你出去游玩了,记住,一定是秘密调查,这可关系到我们李家的名声.” |
| “知道了,父亲。”李臻皓一脸坚定。 明宣德年间 溢韵阁。 青花镇最好最大的歌坊,大厅内装饰的华丽奢侈,地上铺的是从西域带来的地毯,一朵巨大无比的牡丹花绽放在地毯上,花瓣娇嫩欲滴,栩栩如生,让人不禁感叹做工之精细;楼梯是金色沉香木,每一个扶手上都雕有不同的花,共有百朵,被客人们称作百花金梯.吊顶是用水晶做成的灯,烛光映在上面,美轮美奂, 周围的墙壁有精工的镂空,也有雍容的浮雕,若隐若现,所有器物都是镀金砌银,彩纱飞舞,香气弥漫,目所能及之处均是价值连城,那是一个用金子和银子堆起来的歌坊,奢华到极致. 里面吸纳的全是最有才有貌的女子.这里夜夜笙歌,每天听曲的人都络绎不绝,大部分人都是冲着溢韵阁的头牌莫依依来的。她一曲倾城,一舞飞天,只要为了博得莫依依的裙角飞扬,那些公子哥哪怕倾家荡产都乐意,他们送的礼物更是花样百出,只为赢得佳人的欢心。然而莫依依却从不动心,对他们送上的礼物也只是微微一笑,从不过分留恋,因为她相信,命中注定的那个人还没有出现. 溢韵阁的今夜又是歌舞升平,甚至比平时更加热闹。 “李兄,走,今天带你去一个好地方。”欧阳谦说道 “欧阳兄,这么晚了,你看你喝的。” “我是喝多了,但没醉。”欧阳谦拉着李臻皓往溢韵阁走去. “欧阳兄,那,我们去哪?” “溢韵阁。” “那不是•••” “哈哈,你小子想歪了吧,”欧阳谦笑道,“那只是一个歌坊罢了,里面的女子个个都才貌双全,准让你大饱眼福。” “哎哎••欧阳兄••” “走吧,快点啊 •••”欧阳谦显得已经必不及待了,“去晚了连门都进不去。” 溢韵阁 “一抹尘香冷月灰,海棠迎风寐,月影伤怀君不见,荒芜流年只等年华碎,梦里落花终成霜•••” 一进溢韵阁,李臻皓就听见了这首伤怀之曲,穿过层层人群,终在美轮美奂的台上看见了那个紫衣女子,一时间李臻皓不知道该用什么来形容台上的女子以及和自己现在的心情: 乌黑的秀发及腰,翡翠璎珞轻别在发髻之上,明眸暗转,透出淡淡的如水的哀愁,朱砂将红唇淡透,如雪的肌肤吹弹可破,紫衣随着曲子轻轻飞扬,为这女子更增添了不少妩媚,女子坐在凳上,犹抱琵琶半遮面,纤纤玉指轻轻拨弄着琴弦,姿态万千. 转轴拨弦三两声,未成曲调先有情. 这台上的女子也注视到了李臻皓,挺拔的身子,深邃的眼神,一袭白衣配着青色腰带,白色玉环在腰间晃动,发丝飘逸,玉树临风。看着那个男子,她的心砰然一动,仿佛漏跳了一拍,红晕渐渐地爬上了双颊,眉眼间的哀愁也消散不见了,留下的只是轻轻的喜悦. 紫衣女子唱完这一曲在众人的惊叹中默默地走下了台,径自走回了房间琅嬛苑,李臻皓赶忙追了过去。走进琅嬛苑,满目的紫纱飘逸,仿佛来到了天宫,他从没见过如此雅致的闺房,就连京城表妹的房间都没有这样精致,镂空的窗棂,月色透过紫纱,铺满了地,淡淡的檀香从紫檀炉中散发出来,清风吹动纱帘,一切是那么灵动,这一切的优美让李臻皓看呆了眼。 “不知这位公子来我房中有何贵干?” 一阵银铃般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李臻皓这才意识到,私闯姑娘的闺房是不敬的,赶忙低下头往后退,连声道:姑娘,打扰了。 “呵呵,”姑娘轻声笑道,“算不上打扰。”抬头才发现来着竟是台下的白衣公子,不禁脸颊绯红。 “哦,姑娘,在下刚刚听了姑娘的曲子,心中不禁一动,就想来拜访姑娘,不知是否有些唐突?”李臻皓退出房门,轻声询问。 姑娘听后,掩嘴轻笑。 李臻皓被弄得不知所措,干脆直接道出缘由,“姑娘刚唱的曲子真是韵味十足,不知是何人所做?” “公子说笑了,只是自己闲来无事唱给自己听得,公子喜欢那真是太好了!” “原来姑娘满腹经纶,真是难得。”李臻皓一时间不知用什么来形容眼前的这个才貌双全的女子. “这怎么能称得上是满腹经纶呢,只是喜欢写写画画罢了。” “呵呵,原来这样,见姑娘也是爱文之人,不知可否请教二三?” “小女子不才,怎么能说请教呢,要请教也是我向公子请教,还请公子多指点的好。” “哈哈,在下青花世家李臻皓。” “莫依依.” |
| 1937 青花镇 少爷下了车,看着这古色古香的镇子,人们安居乐业,完全没有战争来袭的感觉。 “少爷,”马夫问道,“直接去钱庄还是去客栈?” “哦,不去了,”李臻皓答道,“我自己就可以了,你回吧,给父亲保平安。”说着拿出了点钱打赏了马夫。 “知道了,少爷。” 李臻皓一个人在街上逛着,走到了钱庄附近看了看,突然看见表哥张坤然在和几个日本人说着什么,看着还是很熟的样子,“表哥怎么会和日本人在一起?” 看着表哥点头哈腰的对着那两个日本人说话,他真想冲上去打他两拳,可是,他这回来是秘密的,连母亲也不知道。于是他低着头从钱庄走过,隐约听到他们呢说“六月十七,镇口青花窑” 李臻皓开始计划着如何打乱表哥的算盘,他边走边想,不知不觉得走到了镇口,停住脚步,看见的是废墟一片,一个断碑上隐隐约约的可以看见三个已经褪色的字“青花窑”.难道这就是表哥他们的见面地点,怎么到这了?说着就往回走,可是当他再看这片废墟时心里不禁伤感起来,仿佛和这里有着解不开的缘,脑海里一片空白,眼前的废墟本是一个瓷窑再一次大火之后全部化为虚无,他仿佛看见了火海里有个女子,抱着一个青花瓷坛往外跑,可是最终没有离开火海,那一身紫衣,那一个青花瓷坛,那么的熟悉。突然间,他回过神来,发现眼睛竟然湿润了,只觉得莫名其妙心里怪怪的。 回到客栈,他又想起了那个瓷坛,和刚刚在青花窑眼前的那一幕,他总觉得这和他有着必然的联系,不然怎么只有他看见那个坛子莫名伤感。 第二天,一早,他就离开客栈,为了解开心中的谜题,他再一次来到了青花窑,依旧荒芜,他看清了那些断壁残垣,火烧过的痕迹,这时一个老者路过,他询问到:大叔,这里曾经是干什么的?大叔疑惑的看了他一眼,问:你是从外地来的吧? “是的。” “哎,在这里的人从来不问的,我也是听家里老辈人说的,明代啊,这里是个大官窑,有钱啊!可这家的公子偏偏要和一个歌姬成亲,老爷不许,可不知怎么的这老爷后来又答应了,可就在成亲的前一天夜里窑窖着火了,好大啊,里面所有的瓷器全毁了,只有一个,传说是那家未成亲的少奶奶抱着个瓷罐从火海里冲了出来,那可是唯一的一个瓷器了啊 ,那少奶奶呢,也被烧死了。可是啊,从那以后,晚上人们路过这总会听见一个女子在唱着什么百岁之后,归于其室之类的挽歌。而且这里以后从寸草不生,人们也不愿意谈起这个地方,都说邪,肯定是那个少奶奶的怨气太重了••••”说着老者叹着气,“哎,说太多了,小伙子啊,快走啊,我先走了。”说完就急急忙忙的离开了,留下李臻皓一个人,看着废墟,想着那个故事,“这是真的吗?为什么感觉像是我的经历一样?李臻皓觉得奇怪极了,不过他又自我安慰,会不会是这两天太累了,出现了幻觉?“呵呵,”想着,自己不仅傻笑了一下。 明宣德年间 淡淡的墨香从琅嬛苑中溢出,阳光懒懒的照进窗内,淡紫色的纱轻轻飞舞,依依在房内信手写下一首诗:紫雾缠绵烟飞舞,淡淡檀香入星光,无人知晓心中事,内心忧思为君吟。 “脉脉含情为谁痴,只愿听伊歌一曲,心中愁思无人知,内心忧思我来听。” “公子?”依依惊讶的望着李臻皓,“你,你怎么来了?” “我,我为什么不能来?”李臻皓笑道,“姑娘有忧思,当然得有我来解。” “公子,又一次让您看笑话了。”依依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只是无聊,信手拈来。” “呵呵,”李公子笑的很不一般,“是吗?内心的忧思又从何而来,为谁忧,为谁痴?” 这一问,问的依依不知如何回答,只是笑而不答,问道,“公子今天还是来听曲的吗?” “恩,算是吧.不知依依姑娘是否有新词?” “新词到没有,只是想到一首歌谣,《葛生》。” “哦,那好象是一首挽歌吧,今天怎么能听这样的曲子呢?” “为什么不能听?是一个妻子唱给亡夫的歌,对丈夫的怀念与伤心。” |
| “依依姑娘既然那么想唱,那好,就这首吧。” “葛生蒙楚,蔹蔓于野。予美亡此,谁与?独处? 葛生蒙棘,蔹蔓于域。予美亡此,谁与?独息? 角枕粲兮,锦衾烂兮。予美亡此,谁与?独旦? 夏之日,冬之夜。百岁之后,归于其居。 冬之夜,夏之日。百岁之后,归于其室。” 唱完之后,依依的眼眸里出现了淡淡的水雾,问道:“公子,这首歌,我只想问,谁为谁地老天荒?” “生死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李臻皓一脸坚定的望着依依,“你,愿意吗?” 1937 青花镇 “东西带了么?” “带了,山本先生,这可都是上好的古董啊`````看看着光泽````” “把东西给他!” “谢谢山本先生,谢谢啊````” “那就这样,你,不许告诉任何人```否则````不用我多说了吧?” “知道了,山本先生```谢谢你的礼物.” “可恶!”树丛中突然传出了声响. “是谁?睡在偷听??”山本大声喊道,”是不是你?你敢带人来?” “不```不是啊````我``我绝对没有带任何人来```山本先生,你要相信我啊```”这个男人的声音颤抖的厉害,“你``` 你是谁```男``男子汉``汉大丈夫```夫```有本事```站站站出来```不要躲起来```” “是我!”从树林中走出一个人,“表哥,真没想到你是这种人,你用父亲的钱来养日本人,你``真是太卑鄙了.” 一看是自己的表弟,张坤然也无所顾忌了: “那是你老爹,又不是我的,我乐意,日本人可以给我很多的钱,你那个吝啬的老爹呢?” 李臻皓一听,心中的怒火更是噌噌往上冒,朝着张坤然的脸上一拳,张坤然一个趔趄,跌倒在地,嘴里还喊着: “山本先生,那个,不是良民啊!” 只听 “砰!”一阵风过,李臻皓,倒在了地上,只是依稀的听见, “送到青花窑,给女鬼吃了.” 李臻皓只觉得头部一阵疼痛,大脑里一片混乱,紫衣女子,青花瓷,窑窖,葛生```那些仿佛被埋藏了好久的记忆全部涌进大脑,头仿佛要炸裂了一样``` “生死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歌声遥远空旷却又仿佛在耳边,那么熟悉的声音, “公子,你答应我的,为我地老天荒,可是```我不怪你,只想见你最后一眼,等了你五百多年,你,终于回来了```公子,你答应我的,要在一起.” “啊``````”李臻皓尖叫一声,猛坐了起来眼前一片恍惚,只隐隐约约看到一个紫衣女子坐在身边,不禁惶恐起来. “你??我为什么在这?” “公子,你醒了.”紫衣女子并不害怕声音中透着点点欣喜, “你睡了好久好久```” “说,你到底是谁?是不是日本人派来的?” “公子,你在说什么?我是依依啊?” “依依?我不记得.” “我是莫依依,你不能把我忘记的,是你前世答应我要和我相依一生一世的,你不能忘的!” “这位小姐,我想你认错人了吧.我还有事,先走了,谢谢你这些天的照顾,过些时日我会派人把钱送来的.”李臻皓冷冷的说,他甚至有些觉得眼前的这个女子有点问题. “公子,你难道真的忘记了吗?忘了你的承诺吗?” “姑娘,我实在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李臻皓似乎有点怒了, “如果你想要钱,我可以给你,但请你```” “不,我不要钱,既然公子这样绝情,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见到公子的最后一面,我也可以走了.”依依的声音听起来已经仿佛不再眷恋,但是那声音明显是带着哭腔的. “哼!”李臻皓不屑的离开了这个没有光的房子,出来后,猛然想起了张坤然,于是立刻返回镇里,找到钱庄,才发现已经换了掌柜,李臻皓不解,打听之后才明白,自己已经在那件没有光的屋子里呆了三个月了,心中不禁有些怨愤. 李臻皓立马收拾东西回上海,在路上听说了关于那晚的事,那个日本人和张坤然都死了,而且都是被利器割断了颈部,伤口十分细小不像是普通的刀子割断的,他十分纳闷.心里总有一个结没有打开`````` |
| “依依,对不起,娶你却不能让父母见证,没有彩礼,没有宾客,你不会介意吧?” “只要有你在,那些表面的东西不要也罢.” “皇天为鉴,后土为证,我李臻皓今天正式和莫依依结为夫妻.与她相依一生一世,不离不弃,为她地老天荒!” “公子,依依愿与公子相守到老.” “依依,相信我,我一定会让你进入我李家的大门!” 为了方便,李臻皓让依依依旧住在琅嬛苑,自己则在家中不断的劝服父亲,每天李臻皓都要去看望依依. 这天依依拿出了自己做的一幅画,那是一朵牡丹,雍容华贵,娇嫩欲滴,画上没有彩蝶飞舞,只有一只蝴蝶对着牡丹恋恋不舍,李臻皓拿起笔在画的右上角题上:蝶恋花. “依依,你说我们让父亲把这幅蝶恋花烧制成青花瓷,在我们成亲的那天送给我们,你看怎么样?” “好啊!”女子答应道,可是眼神间却飘着淡淡的愁苦,“可是,父亲会承认我么?” “会的,你是我选的妻子,父亲他会答应我的!” “公子,我相信你,我会等你!” 夜晚,月牙如钩,依依一个人坐在琅嬛苑里,望着桌上的蝶恋花轻轻吟道: 凭栏望月空思睡,无可奈何曲终人散时,倚窗独酌泪阑珊,淡酒不禁胭脂寒. 且向婵娟邀清醉,山盟犹在,海誓终成灰,风摇烛残影徘徊,等待等待仍等待. 其实,李臻皓真心爱依依的,可是却不知道她想要的是什么,她要的不是李家大少奶奶的地位,也不是万贯家财,要的只是能够和自己爱的人在一起,哪怕是浪迹天涯,可是,李臻皓却一味的为她争夺这个不属于她的位置,,望着月亮,依依泪流满面. 1937 上海 “老爷,少爷回来了!”怜儿满脸惊讶的冲到书房, “老爷,少爷少爷回来了```” “什么?皓儿?皓儿回来了?”李老爷高兴的冲出书房,看见站在厅堂的儿子,不自觉的留下了眼泪, “皓儿,这三个月,你去哪了?为什么也不稍个信回来,你不知道爹娘有多担心你吗?”李夫人见到儿子,激动的泣不成声, “皓儿,回``回来就好.” 李臻皓顾不了安慰父母,连忙问: “我不在的这三个月究竟发生了什么?” “坤然,坤然他死了?”李夫人伤心地说, “死的好惨```” “行了行了,皓儿回来了就别说这些不吉利的了,来皓儿,到书房来.” 凌云阁 “皓儿,你为什么杀了你表哥?” “我?父亲,我没有!” “那你表哥他?” 李臻皓把那天的所见所闻告诉了父亲,一听见儿子受伤了,李老爷立马问儿子的身体. “父亲,我好多了,好在那一枪,没有打到致命的地方.” “哎`~~这也只能怪你表哥了,自作孽不可活啊``````”李老爷叹息道. “父亲,我````”李臻皓,欲言又止. “怎么了,皓儿?”李老爷似乎看出了儿子的异常 “哦,也没什么,”李臻皓不知从何说起, “父亲,那个青花瓷罐您放在那里了?我想```想看一下.” “在你房子呢,”李老爷笑呵呵的说,”知道你喜欢就放在你的屋子里了.” “谢谢父亲.”说完,李臻皓离开凌云阁,径直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盯着那个青花瓷罐看,嫩白的光如清亮的眼眸含泪,一滴露水,带着远年的空气,溅到李臻皓的脸上.脑海中又浮现出那些画面,那歌声,那紫衣的女子,这次比上次更加清晰.仿佛那些东西在心中根深蒂固,现在却在把它全部挖出来,李臻皓的大脑又是一阵剧痛,他使劲的摇了摇头,使自己恢复清醒,可是那些画面却怎么也甩不掉,硬生生的住进了他的大脑,李臻皓昏迷过去. 当他醒来已经第二天中午,李臻皓又是忽然坐起,望着青花瓷罐喊出了那个久违的名字: “依依” “依依,依依,你在哪?”李臻皓大声呼喊起来, “依依对不起,我答应你的,却没有做到.”家里人听到他的呼喊立马冲了进来,只见李臻皓呆呆的望着青花瓷罐嘴里念着; “依依~~”家里人被他吓坏了,立马派管家请来了道士,进过一系列的繁琐程序,道士说; “李老爷,不必担心,少爷只是记起了前尘往事,怀恋故人罢了,李老爷大可放心.” “那,怎样才能让犬子恢复正常?”李老爷急切的追问. “这```解铃还须系铃人呐!”道士说道, “告辞!” 李臻皓依旧呆呆的望着那个瓷罐,嘴里念念有词: “依依,那天对不起```对不起,给你的承诺我没有做到,对不起,让你在黑暗中生活了五百年```对不起``”李臻皓的眼神依然涣散,李老爷无奈的摇摇头,慢慢走出房间, “究竟谁才是系铃人啊!?” |
| 明宣德年间 这些天李家上上下下一片喜庆.都忙着张罗着大少爷的婚事,下人们都说新少奶奶真漂亮,可是新少奶奶却不是依依,而是李臻皓的表妹------赵欣若.原来李臻皓为了依依,答应李老爷的条件就是娶欣若,李臻皓没有办法,只好妥协. 赵欣若不愧是大家闺秀,长得也是清秀可人,十六岁的她依然带着点孩子的稚嫩气,但举手头足间却处处散发着贵气,会看人的眼色行事,处事圆滑,把李家老人讨好的成天乐呵呵的,见到依依也很有礼貌的称呼她为依依姐姐. 琅嬛苑,依依一个人在屋中弹着琴,这时赵欣若走了进来了,听了一段曲子后,走上前去 “早就听表哥说姐姐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今日一见终于明白,表哥为何对姐姐一片痴心.” “让欣若妹妹见笑了,欣若妹妹来自京城,是见过大市面的人,”依依谦恭的说, “我们这些市井小民只是雕虫小技罢了,不值得一提.” “姐姐,哪有,”赵欣若的笑很不平常, “姐姐的才情可是我的几倍啊,我才是雕虫小技呢```” “依依,父亲答应了,把蝶恋花烧制成青花瓷送给我们,”李臻皓高兴的冲了进来,忽然看到赵欣若也在,高兴劲下去一半, “哦,欣若也在啊.” “是,表哥,我来看看依依姐姐,”赵欣若立刻变的像小鸟一样, “表哥,你刚刚说什么,什么蝶恋花啊,是姐姐画的么?我也想看.” 李臻皓没有理睬,倒是依依, “哦,那是我做的一幅画,臻皓说窑烧制成青花瓷呢.”说着便拿出了那幅画,赵欣若看了后,脸色唰的变暗了,但又很快调整过来, “姐姐,是很漂亮.要是变成青花瓷那一定是绝世的美丽.”赵欣若说着看了看李臻皓, “噢,既然表哥来了,那欣若就告辞了,姐姐再见.” “恩,欣若妹妹慢走.” “哦,那你路上小心点.” 走出琅嬛苑,赵欣若漂亮的脸蛋变得阴暗无比,狠狠地说: “看我让它变成青花瓷.” 再过两日就该大婚了,李府上下忙的不可开交,李臻皓走进书房,看见李老爷在忙碌着, “父亲,瓷胚做好了么?” “恩,好了,就剩往上绘画了,”李老爷头也没抬, “那幅画真的很好,我实在画不出那种神态,哦,你叫依依来画吧,依依真是个才女啊!” “真的吗?谢谢您,父亲!”说着李臻皓就告退了,立刻去了琅嬛苑告诉依依这个好消息.李臻皓刚刚走出门一个身影闪了出来.. 1937 上海 一九三七年十一月十二日,上海沦陷,日军在上海为所欲为,李家也因李老爷的突然离世,最终败落,李臻皓依旧对着瓷罐暗自伤神,但情况要有好转.可是李老爷的死给了他更大的打击. 这天,日本兵冲进李家大门,开始疯狂的扫荡,然而此刻的李家已经衰落,唯一值钱的也只有李臻皓整日面对的青花瓷,那些日本兵疯了一样的扑了上来,李臻皓死死护着,但是毕竟寡不敌众,李臻皓倒了下去. 就在这时,那个青花瓷罐内出现一团紫烟,那些日本兵的手顿时离开瓷坛,一个紫衣女子出现在院子中,双手一挥,无数的花瓣飞了进来,仿佛刀片一样割断了那十几个日本兵的脖子,他们连喊得瞬间都没有,花瓣如此准确的割断了他们的动脉,十几个日本兵就像那夜的山本和张坤然一样,一刹那就离开了人间. “依依,依依,”李臻皓带着最后一口气挣扎的爬起来, “你,你,你回来了````” “公子,我没有走,”看见李臻皓如此狼狈而又衰落的样子,依依的眼泪不自觉的淌了出来, “我一直都和你在一起,从来没有离开过你.” “依依,对不起```” “公子,没有对不起,你能再次记起我,我就知足了.”依依擦了擦泪水, “公子,我的心愿也了解结,马上就要离开人间了,你要照顾好自己````” “依依,不行,你不能走,我答应过你,为你地老天荒````依依```”李臻皓紧紧握住意依依的双手,然而依依仿佛空气一样慢慢淡去,李臻皓试图用力抓紧,但是依依消散的更快,渐渐的就化成了一片淡紫色的烟雾. “公子,你,就是我的地老天荒```”烟雾全部散去,青花瓷坛倒在地上,李臻皓双手紧紧的抱住头,对着天空大声的喊道: “依依``````” 明宣德年间 “着火了,瓷窑着火了!”下人们大喊道, “老爷,夫人,出事了,瓷窑着火了```” |
| “爹,娘,发生什么事了,”李臻皓迅速穿好衣服,跑出房门. “快啊,”李老爷着急的喊着臻皓, “快,臻皓,瓷窑着火了,快救火```” “瓷窑?瓷窑怎么会着火?”李臻皓问道,顿时,他仿佛想到了什么,大喊, “依依?依依呢?爹,娘,依依她还在瓷窑呢?” “依依?她为什么会在瓷窑?”李夫人慌忙的问道.但李臻皓以迫不及待的冲向瓷窑. “依依~~依依!~~”李臻皓大声的喊道, “依依,你在哪?” 大火依旧熊熊燃烧,瓷窑里,莫依依一个人怀里抱着青花瓷坛,那是她用了三天才画好烧好的,可为什么就着起了大火,依依不知道该怎么办?在瓷窑里到处乱跑,撞坏了不少瓷器. “哼哼,”一声冷笑从瓷窑后面传出, “你和你的蝶恋花在大火中相恋吧!哈哈, 你休想得到臻皓表哥!” “表小姐,这样没事吧?”管家不断的擦着额头上的汗, “依依姑娘,在里面```” “废话,她要不在里面,我干嘛叫你放这把火```我倒要看看她还有没有本事出来,哈哈```” “赵欣若!”李臻皓一声大喊, “原来是你!!你知不知道依依还在里面?” “啊?表``表哥?”赵欣若被吓出一声冷汗. “你尽然如此狠毒,亏依依平时待你像妹妹一样,你尽然放火害她````你这个坏女人!!” “我坏??”赵欣若见自己被拆穿,也什么都不顾了, “我要不是为了你,也不会害她,我那么爱你,可你却连我看都不看一眼,我和你从小有婚约,你却为了她要和我解除婚约,可是你又是为了她才和我成亲,我到底在你心中算什么?”赵欣若发疯一样的喊着, “你说啊,我到底是什么?” “你这个疯女人,依依呢,依依到底在哪?” “哼~我是疯女人,问我,你还不如自己进去找呢,有拷问我的时间,莫依依她早就烧成灰了,哈哈```” “你是真的疯了!!”李臻皓不顾一切的冲进火海,赵欣若吓傻了,她原本是想刺激下李臻皓,没想到李臻皓真的冲了进去,赵欣若顿时慌了,. “表哥,表哥```你回来啊```我再不发疯了,你快回来啊```”赵欣若哭这大喊, “表哥,我错了``你快回来吧```表哥~~” “依依!!依依```”李臻皓在火海里不断的喊着依依,然而火越烧越大,李老爷见到赵欣若爬到地上哭喊着,连忙把她扶起来,赵欣若见到李老爷,哭的更伤心了, “舅舅,舅舅```表哥他,他去救莫依依了```” “什么?他怎么那么糊涂啊```” “不行,我要去救表哥```”说着赵欣若就往里面冲,幸好被李老爷拦住了, “傻丫头,你在别进去添乱了.快来人救火,但愿臻皓能够平安的救出依依啊```这,这好好的怎么着火呢?”赵欣若被吓的不知所措一个劲的喊要去救李臻皓, “表哥,依依姐,我,我我对不起你们````”赵欣若的情绪越来越趋近疯狂``` “依依?”茫茫的火海中李臻皓看到了熟悉的紫衣. “臻皓?”见到臻皓依依立刻跑了上去,然而中间却隔着大火. “依依,快!快从后面出去,”李臻皓大喊. “那你,你怎么办?”依依担心的看着臻皓, “我不走,要走一起走,死我也和你在一起```” “傻丫头,快走,你不走,我还要顾你,我马上就出去````”正说着,房顶塌了下来. “臻皓~~” “依依快走!”李臻皓用尽所以力气喊了出来```` “不,不要````”依依冲向李臻皓.可是眼前的李臻皓化为一团烈火,依依忍着内心巨大的悲哀,转身向外跑去`````` 大火一直烧到了天明,瓷窑被烧得一片狼藉,所有瓷器化为灰烬,下人们进去寻找李臻皓和莫依依,终于在瓷窑的侧门处找到了惟一一件瓷器------蝶恋花,李老爷见了什么话也没有说,摇摇头默默的走进里屋,李夫人哭的像泪人一样,赵欣若因为惊吓过度神志有些不太清楚,见了瓷罐高兴的拍手唱歌,却依旧喊着李臻皓和莫依依的名字. “臻皓表哥,依依姐姐,你们要陪欣若玩哦,欣若可乖了````” 这天夜里,李府发生了第二次大火,不是窑窖,而是府里.只见赵欣若拿了两把火把到处乱跑,走到柴房,扔下了一把,又跑到厅堂,扔下了另一把,又跑出府外,看着漫天的大火,听着里面的人尖叫,赵欣若呆呆的说: “表哥,欣若在里面哦,你一定要来救我啊````.”说完救钻进了熊熊的大火里`````` 2007 上海某博物馆 “各位游客,下面要介绍的是一个神奇的青花瓷.”导游介绍到, “这个青花瓷罐是至今保存最完好的明代宣德年间的瓷器,它有个好听的名字叫做蝶恋花,传说在这个瓷罐的背后有个凄美的爱情故事,更值得一提的是这个瓷罐的经历,它经历了两次大火的考验,却依然洁白如新,釉色嫩白,没有一丝损伤,上面的牡丹花更是绝世,没有彩蝶的围绕,只有一只蝴蝶在花的上方轻盈飞舞```````” 导游的动人解说吸引了不少人来参观这个美丽的传说,就在这时一个美丽的女孩子,走了过来,明亮的双眸盯着那个青花瓷,完全没有注意到前面的来人. “哎哟!!”女孩子撞上了前面的人, “对不起啊``”抬起头,看见一个和自己年龄相仿的陌生男生,男生也注意到了撞到自己的女孩子,两人不约而同的望向了展览台上的青花瓷,男生笑了起来.女孩子也微微的笑了. “原来是你.” “恩,是啊,这么巧!” The end |
[img]../images/fileType/jpg.gif[/img]此主题相关图片 [imga]../images/upload/2008/05/04/031834.jpg[/imga] |
| 拜读 受益 |
交流翡翠 酷爱古玩 |
|
|
|
|
|||
|